

南韓14萬人反政府示威 勞動政策改惡是主因
(圖片來源:韓國媒體「新聞打破」影音報導為高齡花甲的陳抗老農民白南基先…
Taiwan Association for Human Rights
Since Dec.10 1984
Taiwan Association for Human Rights
Since Dec.10 1984

(圖片來源:韓國媒體「新聞打破」影音報導為高齡花甲的陳抗老農民白南基先…

大逮捕:中國維權律師受難記
文/周易 台權會實習生 校稿/彭立言 電子報主編
(圖片取自http://www.bbc.com/zhongwen/simp/china/2015/10/151013_china_lawyer_son)
中國維權律師王宇之子包卓軒,於10月6日在中緬邊境與隨行的兩名中國維權人士一同被警方帶走。然而關於到底是中國還是緬甸警方所為,則仍有待查證。但當地的店主疑似被下了封口令,對於該事件並未吐露太多內容。隨後於10月13日才由一名自稱為梁波的維權律師的友人表示,包卓軒已被軟禁於其位於內蒙古的外婆家中,並遭到警方嚴密的監控。然而,內蒙古警方則否認他們有經手過關於這名16歲男性的案件。

採訪、整理/許哲維 校稿/彭立言 電子報主編
(圖片取自http://magazine.sina.com/bg/taiwanpanorama/200806/20080612/001867053.html)
編按:簡錫堦老師,曾長期投入工人運動,後擔任民進黨籍立法委員,現為台灣促進和平基金會執行長。於2015年出版「弱者的力量」一書,提倡非暴力抗爭。此與本會長期以來秉持的運動路線相近,本會非常榮幸能邀請他分享對社會運動的一些看法。
(一)、在老師的大作《弱者的力量》,已經鉅細靡遺地分析如後建構一套完整的非暴力抗爭指揮系統。但是,我們想請問,計劃往往趕不上變化,如果在現場事實上沒有指揮或者原先的領導者被抓走而又無遞補,我們應該如何自處?
開始行動前就要排好!萬一被捕誰要遞補,這本來就是計畫之一部。要介紹給群眾知道,誰是領導者?若其被抓走,接下來是誰遞補?這些都要給群眾知道。如果沒有至周密計劃,呈現群龍無首時,就很容易被有心人士(編按:不一定是指黨工,也可能是同陣營的應派)煽動暴力,比如和警察對幹。
沒有事前完善計劃的抗爭,是違背非暴力抗爭宗旨的。與上述情況相反,衝進行政院則是沒計劃的。事情發生前,我即已通知過學運領袖,群眾們需要出口,否則會出事;事後證明我的觀察沒錯。坐在立法院的群眾,看不到運動的未來,所以當一些比較積極的朋友登高一呼,群眾就被帶走。

菲律賓:人權捍衛者Cocoy Tulawie終於自由了!
翻譯/蔡碧菁 台權會志工 校稿/彭立言 電子報主編
原文取自https://asianhrds.forum-asia.org/?p=19198
Temogen Cocoy Tulawie是一個來自蘇魯-一個位於菲律賓,民答那峨島上的人權權捍衛者。他是當地人權團體Bawgbug的創立者,同時也是許多公民社會組織的成員,因此他負責許多關於當地政治的民主化、政府的透明化和蘇魯當地人民公民權利的事務。他的人權運動揭露了大量當地政府侵犯、違反人權的行為。這其中包括當地女性遭到政客的兒子及軍方進行大規模的性暴力,以及當地省長Abdulsakar Tan違憲宣告緊急狀態等等。
在2009年5月,當Tan省長被炸彈攻擊的事件爆發後,Cocoy便被指控為主謀,儘管這項指控完全沒有證據。2012年,Cocoy遭到逮捕,並被扣留在達沃市。該案的審判於2013年10月開始,並認為將在2014年底結案。

圖片感謝何宇軒提供
採訪/何宇軒、許哲維 台權會志工 整理/黃國銘 台權會志工
校對/彭立言 電子報主編
前言:因為撰寫《抗爭教戰手冊》(暫名)的緣故,台權會志工訪問了公投護台灣聯盟總召集人蔡丁貴教授,希望能讓手冊的讀者,在進行集會遊行抗爭時,得到他寶貴的經驗。
原本訪談只作為手冊取材之用,但在過程中,蔡教授也另外提到了他進行街頭抗爭的理念與心路歷程,因此在告知過後,將這些內容改寫成本篇訪談,以下用第一人稱呈現。
【知道自己為何抗爭】
「要參加非暴力抗爭或社會運動前,都應該要先知道自己為甚麼要參加。要知道自己參加活動的立場和意義,當之後需要承擔法律責任時,才不會驚慌和感到後悔;在參加運動之前,應該要充分理解訴求,以及思考自己願意承擔多大的代價,無論是法律上或是身體、心理上的代價。」
「我自己年輕的時候也沒甚麼膽量,當台灣社會運動蓬勃發展的時候,正好在國外留學,近幾年才在台灣帶領及站在第一線街頭抗爭;以前也都只是站在抗爭的第二線,在抗爭現場幫忙或是觀望。」

原著/Joanne Csete , Denise Tomasini-Joshi
翻譯/陳弘之 台權會志工 校稿/彭立言 電子報主編
在「特別法庭」的監督下,給予因服用毒品而被判刑的當事人專業治療,幫助他們克服毒品的依賴再重新回歸社會,而不是將這些非暴力的藥癮當事人送進已經人滿為患的監牢。上述建議聽起來可說是非常理想。在這些法庭(藥物法庭)裡,辯護律師和檢察官並非採取互相攻防的角色,而是和法官與其他法院中的工作人員組織成一個「支持團隊」,希望透過團體的合作根治藥物成癮並且防止再犯,減少監所的社會成本。

Poster for tomorrow,顧名思義即是「為了明天而畫的海報」
(圖片取自本會臉書粉絲專頁,https://www.facebook.com/tahrfb)
文/蔡碧菁 台權會志工 校稿/彭立言 電子報主編
Poster for tomorrow,顧名思義即是「為了明天而畫的海報」。
為期一周的的人權海報工作坊,請到兩位來自法國人權組織的講師,有趣的是這兩位講師-Martin和Tommaso,一位來自伊朗,另一位來自義大利。他們巡迴世界,到各個不同的國家與當地的人權組織合作舉辦工作坊,而台權會一直都是他們合作的對象,所以在許多亞洲國家中,台灣能幸運地被挑選為他們駐足的地方。在第一天Martin簡短的介紹了自己,他曾經被判過死刑,而至今他透過教畫人權海報宣揚廢死的理念。而Tommaso則是有一位中國太太,並居住在中國,所以他也會說些中文。曾經問過他,是否有在中國舉辦過類似的人權工作坊?Tommaso遺憾地說,他們嘗試過很多次卻都失敗,即使找到了合作對象,但不敢公開宣傳活動,而不能宣傳便失去了傳播人權理念的意義,所以最後只能放棄。

(圖片取自本會臉書粉絲專頁,https://www.facebook.com/tahrfb)
文/陳弘之 台權會志工 校對/彭立言 電子報主編
在台權會當志工的第一個月剛好碰到Poster for Tomorrow第一次在台灣舉辦人權海報設計工作坊,而台灣與Poster for Tomorrow接洽的組織剛好就是台權會,所以就展開了我這星期的活動參與。
Poster for Tomorrow 在這五天中最首要的任務就是要大家設計出海報,雖然性別平等和死刑廢除都是可以花時間慢慢探討的問題,但很遺憾因為活動只有五天,大家必須快馬加鞭地創作。海報是以簡單明確的方式呈現議題,快速吸引觀眾的目光,雖然單單一張海報對於議題的影響,就像將一顆石頭丟入水中,產生小漣漪後「咚」地沉入水底,或許產生不了太大的作用,但是,如果集結許多許多海報創作,就如同在漆黑的暗室中點亮無數的小光源,成為一種組織性的力量,也因為這些目標並非一蹴可幾,所以Poster for Tomorrow 才將它設定為大家為未來奮鬥的方向。

在這幾年的發展中,CLSI致力於讓組成成員多元化,這從與會人員的變化便可看出。2013年第一次舉辦時,人員幾乎悉數是以北美洲的參加者為主;然而到了今年,除了北美洲外,亦有來自台灣、香港、南韓、印度、南非、波蘭、瑞典、阿根廷、西藏等各州不同國家的成員。此外,倘若從行程安排,2013年第一次舉辦時,為期五天的活動中,演講仍佔了超過八成的時間,只有相對少數的時間,是進行分組討論之用;但到了今年,儘管時間只剩三天,但除了第一天是安排演講外,剩餘的兩天,皆是交由其他與會者自行設計議題,帶領分組討論,完成議題目標。對參與者的互動性與主動性的要求顯然是逐年增加。

薩賓·馬赫穆德是非政府組織Peace Niche的創辦人和卡拉奇市文化機構「二樓」(T2F)的負責人。她代表進步思想,努力實現創造一個在巴基斯坦可以安全的自由表達的空間 。2015年4月24日,她在二樓主持一個關於俾路支省人權的活動後與母親離開時遭到暗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