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Taiwan Association for Human Rights
Since Dec.10 1984
Taiwan Association for Human Rights
Since Dec.10 1984
台權會目前畢竟是一個資源有限的組織,我們無法在人權保護上面面俱到。而在台灣,也還有眾多的NGO,努力經營許多其他議題。因此列在這部分的議題,即是那些台權會平常多半雖都是從旁聲援協助的角色,但若友團需要聲援,我們也會挺身而出的議題。

我們期待有給我們正式回應的民進黨及親民黨,未來不論在野或執政,都應信守承諾,至於「未承諾」的部份,我們也呼籲各政黨應仔細重新思考這些重大人權議題,甚至包括食安、貨貿、長照等攸關人民眾重大權益的政策,都該舉辦「公開辯論」,讓選民清楚知道他們的立場!

2006年初,為反對當時政府對社運抗爭的打壓與追訴,由數十個團體聯合發起集遊惡法修法聯盟(簡稱集盟),聲援司法個案並倡議修改集會遊行法。然而十年過去,不變的是兩黨在野就喊修,執政就杯葛,而弱勢者依舊在拒馬前,在警棍下,在被告席上,為了自己發聲的權利,付出慘痛的代價。

但這種完全基於安全的考量已矯枉過正,演變成凡不符合CNS要求但明明安好的老式磨石滑梯,也面臨拆除的運命。兒童遊樂設施的安全是最基本的要求,但政府在思考該政策時,不能只剩兒童安全,還應多元思索,是否能營造友善兒童的環境、照顧到身心障礙兒童的需求、設施是否提供不同年齡層兒童的娛樂與挑戰性、是否促進親子共同娛樂、能否激發兒童的美感、創意、與自然環境的親近性等等。

(圖片來源:韓國媒體「新聞打破」影音報導œ–為高齡花甲的陳抗老農民白南基先…

第三跑道預定地位置不僅過於靠近擁15作超大型儲油槽的沙崙油庫,可能造成飛安問題,當地鬆軟砂質土壤及三大埤塘的填土,亦可能因無法承載飛機重量而導致跑道沉陷,這些其實都牽涉環評的審查,又或者徵收農地對於當地環境的影響,以及臨海有許多候鳥可能提高鳥擊風險的問題,也是環評應該釐清評估的部分。

大逮捕:中國維權律師受難記
文/周易 台權會實習生 校稿/彭立言 電子報主編
(圖片取自http://www.bbc.com/zhongwen/simp/china/2015/10/151013_china_lawyer_son)
中國維權律師王宇之子包卓軒,於10月6日在中緬邊境與隨行的兩名中國維權人士一同被警方帶走。然而關於到底是中國還是緬甸警方所為,則仍有待查證。但當地的店主疑似被下了封口令,對於該事件並未吐露太多內容。隨後於10月13日才由一名自稱為梁波的維權律師的友人表示,包卓軒已被軟禁於其位於內蒙古的外婆家中,並遭到警方嚴密的監控。然而,內蒙古警方則否認他們有經手過關於這名16歲男性的案件。

公民社會正極力救援鄭性澤案,但當前陷入低迷困局,不管嘗試何種救濟管道皆碰壁,不論就證據的重新審酌,或再審法官應迴避未迴避,始終無法喚起司法重啟鄭案。《公民與政治權利國際人權公約》已具國內法效力,當司法在審酌鄭案的救濟程序時,應適用公約所揭示之禁止酷刑、公正審判權來啟動再審,否則形同瀆職。

台灣數個NGO團體及聯盟皆認為,馬總統擅自決定見面,事先並未取得任何國內共識與政治授權,公然逃避國會監督,更有違民主憲政原則,此等躁進舉動,更無法促成任何台灣與中國的正向平等互動及促進和平。

菲律賓:人權捍衛者Cocoy Tulawie終於自由了!
翻譯/蔡碧菁 台權會志工 校稿/彭立言 電子報主編
原文取自https://asianhrds.forum-asia.org/?p=19198
Temogen Cocoy Tulawie是一個來自蘇魯-一個位於菲律賓,民答那峨島上的人權權捍衛者。他是當地人權團體Bawgbug的創立者,同時也是許多公民社會組織的成員,因此他負責許多關於當地政治的民主化、政府的透明化和蘇魯當地人民公民權利的事務。他的人權運動揭露了大量當地政府侵犯、違反人權的行為。這其中包括當地女性遭到政客的兒子及軍方進行大規模的性暴力,以及當地省長Abdulsakar Tan違憲宣告緊急狀態等等。
在2009年5月,當Tan省長被炸彈攻擊的事件爆發後,Cocoy便被指控為主謀,儘管這項指控完全沒有證據。2012年,Cocoy遭到逮捕,並被扣留在達沃市。該案的審判於2013年10月開始,並認為將在2014年底結案。

原著/Joanne Csete , Denise Tomasini-Joshi
翻譯/陳弘之 台權會志工 校稿/彭立言 電子報主編
在「特別法庭」的監督下,給予因服用毒品而被判刑的當事人專業治療,幫助他們克服毒品的依賴再重新回歸社會,而不是將這些非暴力的藥癮當事人送進已經人滿為患的監牢。上述建議聽起來可說是非常理想。在這些法庭(藥物法庭)裡,辯護律師和檢察官並非採取互相攻防的角色,而是和法官與其他法院中的工作人員組織成一個「支持團隊」,希望透過團體的合作根治藥物成癮並且防止再犯,減少監所的社會成本。